不明不白,可是坏人却一直都没有找到。还是哥哥,一直都在……”
凌逸风的眼睛一闪,鄢纯然并没有发现,她说,“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注意,只是对方隐藏的太深了,一直都没看到人影。”
“只要找到身上有梅‘花’图案的‘女’子就可以。”
“她们一定会知道,她们的宫主宫傲雪在哪里的?”
“这件事情我来处理,你只要好好养好身子,知道吗?”
“谢谢你,风!”鄢纯然一脸感‘激’的看着凌逸风,“幸好有你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去依靠谁了。”
“傻瓜,我是你相公。我的存在,就是为了你。”
这必然是凌逸风说过的最最深情的一句话了。
鄢纯然再次佩服着凌逸风的口才,简直是听的整个人都要醉了。
“真希望早日找到就好。”
“会的。”
掀开车帘,月光扫了一车。
仰起头,凝视着天边的那一轮明月,那按捺不住的想念,如‘潮’水般的涌上来。
……
枫溪古镇
宁静的夜晚,沁凉的感觉……
别院内,一盏烛光轻轻摇曳着,一道身影倒影在纸窗上,细细忙碌着。
一位妙龄‘女’子缓缓走来,推开房‘门’,‘露’出一张娇媚干净的小脸。
那是林若晴的脸蛋。
她轻轻的走到桌边,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,随即对着内室的身影,说,“主母,刚出锅的参汤,您先喝一些吧。”
她的声音,带有‘春’风一样的舒适感觉。
“先放着吧,我等下再喝。”头未抬,依旧在忙碌着。
林若晴走进内室,不意外的看到她家主母,正在给某个活死人擦拭着身子。
说实在的,救下这个男人,已有两年了。
纵然用了很多名贵的‘药’材,却依旧处于半死状态,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主母对于这个男人的执念,不是一般的深刻。
曾经有几回,这个男人的身体明显的出现异样,分明就是一副即将死去的样子。
最紧张的是她们的主母,日夜守着他,如何劝告都不肯听。
只有白大哥以男子的威胁来说事,主母才会稍稍的有所改变。
但是,对于这个男人的事情,主母凡事都不假手于人,一般都是自己动手。
就好比现在,这种亲密的要帮男子擦身子的事情。
她曾经偷偷的问过主母,问她为什么?
就在她以为主母不会回答的时候,才听到主母低低的说过一句话。
那句话,她一直都记得。
主母当时说的是,“他有洁癖。”
林若晴虽然对于主母为何会知道他的习惯很好奇,但是她可没有这个胆量来问。
因为她有着一种感觉,自己若是开口询问,必定会影响主母的心情。
有时候他们过来,就看到她只是呆呆的看着‘床’榻上的人,不言不语。
那种失魂落魄的模样,似乎是两人的‘交’情颇深。
这两年中,白大哥一般都是寒着一张脸,几乎是从来都不跟主母说一句话。
除非真的很有必要。
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,这样的发现,让他们很无奈,很无语的。
可是,夹在中间,只能够期待着这个男人早一点醒过来。
林着‘床’上的那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子,心里想着,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醒过来呢?
如果,他醒过来了,主母应该会很高兴吧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一道‘阴’影渐渐靠近。
林若晴感觉到一阵寒气,转过身一看,甜甜的喊了一句,“白大哥,你来了。”
白浩南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,视线放在桌上的那碗参汤上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林若晴胆子小,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试图着解释,然而白浩南直接抓住她家主母的手,一脸寒霜,‘阴’冷至极的说,“看来你把我之前对你说的话,当做耳边风了,对不对?”
“白大哥,你冷静一下。你这样会伤到主母的。”林若晴脸‘色’刷的一下就变了,上前一步,劝慰道。
可惜,白浩南根本就理会林若晴。
一双冰冷的眼眸,只是瞪向眼前这个不懂得照顾自己身体的‘女’人,恨不得将人生生的吞了。
“小白,你放手。”
“若是我不放呢。”
“你以为你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是不是?你别忘了,我在你的身上‘花’了多少心思。可你倒好,为了这个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,变得这么不懂得珍惜。”
“这两年,若不是因为你,我根本就不会管他的死活。”
“可是你倒好,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?你信不信,只要一瞬间,我就可以让他死!”
“不要!”白发婆婆本能的喊了一声,眼底有着哀求,“你不要这样。”
白浩南没有说话,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加的‘阴’狠。
两个人僵持在原地,周边的气氛,足足的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如果你现在放弃,他会撑不下去,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白费了。”
“你以为,我会在乎他的生死吗?”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他的身体早已经达到了负荷状态,你放任他就这么死去,他还会感‘激’你。”
“不,他不会死的!他不会!”
“他会!”
“他不会!他不能死!我不会让他死的!”
“你不会?你懂什么?”
“就算我什么都不懂,可是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死的……”
他怎么可以死?
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,他怎么可以死呢?
白浩南死死的瞪了白发婆婆一眼,最终怒然离去。
“白大哥。”林若晴张口,着急的喊了一句。
又看了一下自己的主母,说。“我去看看。”
房间内,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。
白发婆婆无力的端坐在‘床’榻边,愣愣的看着依旧不醒的人发愣。
眼睛渐渐的模糊,快要看不清面前的东西了。
她喃喃的说,“你怎么可以不醒过来呢?你为何还不醒过来?”
泪水,悄无声息的落下,滴落在那张修长白皙的手背上,一点点的,越来越多。
房间内传来低低的,压抑过后的哭泣声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当中,所以没有看到,‘床’榻上的男人的手指微微动了动……而此刻,夜正浓……
……
这天傍晚。
凌逸风兴冲冲的过来了,眉目间满是喜‘色’,心情大好。
‘精’致绝伦的五官,在夕阳的照耀下,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。
“纯儿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你这么高兴?”
鄢纯然自然而然的迎上去,凌逸风拉住她的双手,眼角尽是笑意,语气轻佻的说,“还记得白崇吗?”
“云国的首富。”她点头,“他要来了吗?”
“对,没错!五日后便会来凌国了。”
“不过,这不是最让人高兴的,这一次与他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究竟是谁,如此的让他高兴。
“尹‘玉’枫。”
“就是那个有着‘玉’面书生的尹‘玉’枫?”
“没错!”
“不过,纯儿,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。”
“什么身份?”
“洛氏帝国的大当家尹‘玉’枫。”
“真的”鄢纯然也是一惊,凌逸风肯定的点头,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他会跟白崇一起来?”
“那倒不是!他是过来考察业绩的。如果能够和他谈好合作,那么对于国家的经济,便有着极其的推动力量了。”
鄢纯然听了,非常的欣慰。
自从成了皇帝,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是为百姓考虑着。
他真的,真的改变了很多。
“皇上,臣妾替全国百姓谢谢你了。”
凌逸风‘摸’了‘摸’她的头发,笑的狡猾,“纯儿,你就是这样谢的吗?”
鄢纯然咦了一声,不明所以看的着他。
凌逸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鄢纯然心领神会,顿了两三秒中,踮起脚尖,在他的右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要退后时,身子被握住。下巴被抬起,一股熟悉的气息来袭,嘴‘唇’被堵住,‘混’合着他身上有独有的龙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