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”
“谢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鄢纯然看身边的这位俊美而伟岸的男子,从此以后,他便是这个朝度最尊贵男人,他是所有人的希望,所有人瞩目的焦点。
她甜甜的说,“皇上,恭喜你。”
“朕还是喜欢听纯儿唤名字。”
“风”鄢纯然轻轻吐出一个字,清风拂过,吹入凌逸风的耳中,他的眼底有着浓浓的惊喜,“你说什么?”
“风。”鄢纯然再次说了一遍。
凌逸风身心都在颤抖,顾不及如此重要的场合,当所有人的面,无比眷恋,无比温柔的亲‘吻’着他的皇后娘娘……此举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……
多年以后,很多人依旧记得,新晋的凌汉帝如此大胆的一个举动。
新的历史舞台,全然开始。
当夜,凌汉帝凌逸风在宫中大摆筵席,怀孕已经七月的鄢纯然陪同着。
按照宫中规矩,登基当天,皇上皇后需要同‘床’。
皇后的宫中,布置的像个新婚之夜,满目的红‘色’,晕眩了有情人的眼眸。
完成了所有的繁琐程序,众人全数退去,只剩下凌逸风与鄢纯然两个人。
两个人迎面而坐,四目对视,都是一片喜‘色’。
凌逸风温柔将人纳入自己怀中,他说,“等咱们的孩子一生下来,朕就赐她太子。”
鄢纯然调皮道,“若是‘女’子呢?”
“当然是公主。”
“纯儿,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地,我们往后就好好过。”
“好。”一切都会是崭新的开始。
……
农历十月二十。
那时候的天气已经进入初冬时候。
整个皇城都进入了低温时期,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袄,抖抖索索的穿过,便回家烤火。
凤鸾殿
皇后娘娘专用寝宫
云敏雅今天入宫了。
纯然皇后非常的高兴,让人去御膳房准备食物。
如今的地位不同了,在旁边伺候的人都多了两倍。
\&ot;肚子都这么大了,该是要生了吧。\&ot;
\&ot;是啊,明年的二月底就出生了。\&ot;
\&ot;那快了。我可以‘摸’一‘摸’娘娘的肚子吗?\&ot;
\&ot;当然可以!\&ot;
云敏雅‘摸’着那圆润的肚子,感觉到一阵阵的心痛声,觉得甚是神奇。
\&ot;天啦!他在动。\&ot;
\&ot;是啊!\&ot;鄢纯然笑着,看她眉目间满是羡慕之‘色’,便道,\&ot;你跟六弟也可以要一个啊。\&ot;\&ot;我们啊,正在准备中。\&ot;
\&ot;我们啊,正在准备中。\&ot;
\&ot;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。\&ot;
后期,鄢纯然让青桐送云敏雅出宫。
原本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,然则到了晚上,一直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。
\&ot;来人啊!\&ot;
\&ot;皇后娘娘\&ot;一宫‘女’来了。
\&ot;去宫‘门’口看看,青桐姑姑回来了没有?去问问守卫看看?\&ot;\&ot;是,皇后娘娘。\&ot;
半个时辰以后,那宫‘女’回来了。
\&ot;皇后娘娘,宫‘门’口没有青桐姑姑的人影。奴婢问了守卫,他们说青桐姑姑已经回来了。\&ot;\&ot;快!传令下去,立刻去寻人!\&ot;
鄢纯然心一颤,立刻下了命令。
‘侍’卫全数的去找人,寻了一夜都没有人影。
鄢纯然的心在等待中,慢慢的变得心焦,不安。
天边开始泛白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脚步声急促的传来,鄢纯然站起身子,忐忑的凝视着殿‘门’口。
“皇后娘娘,有消息了!\&ot;
\&ot;人呢!在哪里?\&ot;
\&ot;刚在后院的枯井中发现了青桐的尸体!”
“什么!”鄢纯然倏然站起来,大惊失‘色’,差一点要晕厥过去。
“皇后娘娘”宫‘女’及时的扶住鄢纯然的身子。
鄢纯然焦急的抓住她的手,语气中带有一丝颤音,\&ot;带路!快!\&ot;那是一处凌‘乱’而荒唐的废弃住所。
满地的萧条,除了一口冰冷的枯井以外,什么都没有。
然而,它的旁边,躺着一具没有声息的尸体。
尸体的主人,曾经拥有着灿烂无比的笑容,有着善解人意的笑容,然而此时此刻,却是冰冷的躺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。
“青桐,你醒一醒!”鄢纯然大腹便便的出现,所有围观的人,自发的让出一条道路来。
她死的很不安,她的眼睛一直就这么睁开着,她死不瞑目!
更残忍是,生前被人割去了舌头,打断了四肢,被人生生的丢弃在枯井中,最终失血过后,走向死亡。
鄢纯然心痛难已,眼前倏然一黑,晕厥了过去。
……
醒来时,窗外已经是黑‘色’。
鄢纯然‘迷’‘迷’糊糊的睁开眼睛,一道明黄‘色’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。
\&ot;纯儿,你醒了!\&ot;凌逸风抓住她的手,久悬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鄢纯然缓缓的闭上眼睛,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‘唇’,双手紧紧的攥住身上的棉被,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来。
凌逸风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默默将人抱起来,一次又一次给予轻柔的安慰。
“睡吧,我在这里陪你,我哪里也不去!”
鄢纯然试图闭上眼睛,可是青桐的死,一直在她的眼前,那么的惊悚,那么的绝望……她死的好惨啊……
“纯儿,你好好休息一下,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!”
“凌疯子,我好冷!我好怕!”
“别怕!我就在你身边!”凌逸风知道她的心思,紧紧的抱住她,温柔至极的说,“我抱住你,我温暖你!”
“凌疯子,我……”嘴‘唇’被堵住,带有几分灼热,鄢纯然有些晕眩,凌逸风放开她,说,“什么都别说!感受它,接受它,不要排斥它,我不会伤害你的!”
鄢纯然含泪的点头,“好。”
他真的很温柔,温柔的好像自己就是他心中的那块宝。
温柔的,她的眼泪无声的落下来,凌逸风温柔的亲去她眼角的泪水,一次又一次亲‘吻’着。
慢慢的,寒气退去,鄢纯然慢慢的有了些感觉,她看着面‘色’绯红,大汗淋漓,却一脸隐忍的凌逸风,柔声的说,“我没事了,你不要忍住。”
“好,我会小心的!”
“我相信你!”
过程中,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,他真的很温柔,从未有过的眷恋,从开始到结束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!
鄢纯然累极,终于沉沉睡去。
凌逸风反复的摩挲着她的脸颊,直到许久以后,他随意的披上一件外套,面‘色’冰冷走了出去。
“他人呢!”
“天牢内。”
“你在这里守着,不能够离开一步!有任何动静,立刻来找我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天牢内。
‘潮’sh而黑暗的环境,给人一种‘阴’森而冰冷的感觉,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感。
一位披头发散的年轻男子四肢大开,用厚厚的铁链分别锁住,四周满是幽暗的血迹,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,又血腥。
“铁鹰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主子既然知道,我也无话可说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从他选择开始帮她的时候,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“白青,将他的武功废了!”丝毫不带有半点感情的声音,‘阴’森森从凌逸风的口中脱出。
凌逸风离开以后,白青面无表情的看着,曾经的同盟,“得罪了!”
“废吧!”铁鹰闭起眼睛,眼底没有半点眷恋。
“你千不该,万不该去动皇后娘娘身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