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纯然知道她的心情,抓住机会,鼓励她,同时也是鼓励自己,“上官姐姐,我们一起想办法逃出去!”
“好。”上官颖儿嗯了一声,眼底有着坚定与勇气。
安大哥,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。她在心中无声的喊着一声。
……
宫中那边。
凌逸风早已经秘密的将整个京城都翻遍了,就差没有掘地三尺了。
原来,从外头忙完,回宫的凌逸风,发现鄢纯然并不在宫中,便先是去了安府,却被告知人早就离开了。
然而,宫中那边她又没有回去,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后来,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孩,小孩子吓得哇哇大哭,哽咽说,是有一个奇怪的叔叔给了一颗糖,让他把那位漂亮的姐姐给带到那个他家的。
之后的事情,他就不知道了。
至此,凌逸风几乎是已经肯定,人是被那个该死的贼子给掳走了。只要一联想到鄢纯然可能会面临的局面,凌逸风恨不得将那个小孩子掐死。
白青白华以及众暗影,全数都在寻找着人,却均无所获。
夜晚时分。
墨‘色’如染,星光熠熠,皎洁的月光投‘射’在一处‘女’‘性’的房间内。
优美动听的琴音,从里头幽幽传来。
简单的小小八角亭圆桌,一盏‘精’致美观的香炉,飘散着点点香气,昏暗的烛光不断的摇曳着。
一位衣着轻纱,体态婀娜的‘女’子,坐在窗户旁的软榻上,半垂下头悠然的弹奏着曲子。
纵然看不到正面,单是背影,已然足够惊‘艳’。
一曲终末,‘女’子终于有了动静,她起身而立,‘露’出完美的美背,在轻纱的遮拦下若隐若现。
随即,‘女’子转过头,月光洒过来,面纱下的容颜令人忘了呼吸,忘了天地,忘了灵魂,忘了所有。
那是怎样一张惊世容颜呢?
妖娆妩媚的容颜,皮肤如凝脂,白皙中带有淡淡的粉红,一对细细的柳叶眉下,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美丽丹凤眼,双眸似水,柔情蜜意,眉心处的朱砂,非但不会让人觉得突兀,更是添了几分妩媚。
她静静的站立于窗台前,‘露’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,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四周,一白一黑,形容鲜明的对比。
她的神情淡漠,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,完美无瑕,圣洁如莲。多一分太俗,少一分太淡,举止间,无不散发着浓浓的圣洁之气。
然则,那微薄而动人的嘴‘唇’,微微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,如同烟‘花’般飘渺虚无而灿烂,那种神情好似是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般,甜蜜到了心坎上。
此时的她,狐媚,妖娆,散发着无可压制的成熟‘女’子的风‘骚’味,让人浑身一阵酥麻质感,‘迷’得神魂颠倒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这哪是人啊,分明就是造物者‘弄’出来的绝‘色’尤物。
这样多变风格的‘女’子,天下之独一无二。
错过了这个村,就没有了这么店。
原本隐藏于暗处的贼人看的很是心‘花’怒放,‘激’动不已。
就在这时,‘女’子有了动作,双手合上了窗户,在窗户上投影着一处纤细而完美的倩影。
此举,无疑是刺‘激’到了贼人,也顾不上眼前的安全不安全,动作敏捷的往那方奔去。
甚至是等不及用‘迷’烟,纵身一跃,从窗户中跳入房间。
丝毫不顾及‘女’子错愕而惊慌的表情,直接点中了她的‘穴’道,复而将人强行掳走,很快的消失在原处。
隐藏于暗处的白青白华等暗影,同时取下‘蒙’在脸上的纱布,冰冷道,“追!”
贼子‘花’了一些功夫将人带回了自己的老窝。
砰的一声,将‘门’给踢开,惊扰到了原本一直在寻找出路的鄢纯然及上官颖儿两个人,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,心中忐忑不安。
“今天真的是老子的幸运日,白天不仅抓了个小美‘女’,晚上又虏获了如此的,今夜定然是风流快活一番。”
狂喜的笑声来袭,贼子大步走入房间,神采风扬,格外得意。
鄢纯然惊愕,难不成他刚又掳来了一个‘女’子?
漆黑的房间,瞬间被点亮了。
果不其然,他的肩膀上扛着一穿着大胆的妙龄‘女’子,看样子是晕厥过去。
鄢纯然气的开口大骂,“你真是那个卑鄙无耻的贼子,不仅糟蹋了那么多的‘女’子,而且还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到别人的身上,让他去替你坐牢。”
那人的笑声顿时僵住,一双眼眸迸‘射’出一股杀人的冲动,“你倒是很聪明嘛。不愧是在宫中生存的‘女’人!”末了说着,视线来回的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来回转,随即‘阴’狠一笑,“至于推罪,是他自己愚蠢,为了一个要死不活的‘女’人付出这么多,我可没有强迫他!如今,他被定了案,我依旧逍遥快活。不过,可能他到死也不知道,他的‘女’人会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上官颖儿一听,事实真的是如此,难过的落下泪来。
心中的愧疚,险些将她吞噬,气的浑身发抖,大喊一声,“你‘混’蛋!不得好死!”
贼子的脸如今已经扭曲成一团,恶狠狠道,“你个小贱人,好大的胆子。既然如此,那么今夜就你先来陪本大爷快活一番。”
此番声音,听的上官颖儿面‘色’惨白如镐,身子一阵颤抖来着。
鄢纯然下意识的挡在身前,若不是她忘了带针,也不至于如此的狼狈。
“你会遭受报应的!鄢纯然格外认真的说。
贼人怒极反笑,“不识好歹!等老子快活了,再杀了你们!”
说完,一步步的往她们靠近,快速的点中了她们的‘穴’道,她们无法再动弹。
看着越来越近的人,鄢纯然甚至有一种绝望的感觉。
就在男子的魔掌,即将靠近她的衣襟时,。
见得贼子身子猛然一颤,脸上流‘露’出恐惧而错愕,缓缓的低头,看向贯穿自己身体的刀刃,一脸无法置信的的表情,随后,吐出一口献血,缓缓的,缓缓的倒下。
就在他倒下的档口,隐藏于他身后的人,清晰的呈现出来。
绝世妩媚的容颜,天下之罕见。
那是一张鄢纯然格外熟悉,却又格外陌生的容颜。
一双美丽的眼眸,如寒冰的看着鄢纯然,如同千年寒霜一样的,没有任何表情。
鄢纯然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,她想要张口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然而,眼眶却是不自觉的红了起来,点点水雾在眶内流转,心中那一股似痛似甜似麻似涩的感觉,袭转着她的全身,瞬间蔓延至体内的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细胞内,融合在血液中。
而后面的上官颖儿看到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‘女’子,同样忘了出声。
天啊,难道她就是刚刚被掳来的‘女’子吗?
“你就是上官颖儿。”低沉而慵懒的声音,跟外表极其的不相称。
上官颖儿惊愕一下,这声音……
随后,点头,“没事,我就是。敢问你是……”
来人一听,勾‘唇’一笑,“我只是来找你的而已。”
短短的几个字,听在原地的鄢纯然心中,是一种伤害,心疼的厉害。
就在这时,‘门’外传来敲‘门’声,像是一种提示。
那人垂下眼眸,随即转身,开口说,“我先走一步,自会有人带你们回宫。”
说完,没有多看鄢纯然一眼,彷如她就是一个摆设一样。
毫不犹豫的转身,打算离开,鄢纯然的心一下子就开始慌了,小跑追了上去,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臂,有些不安的喊了一声,“相公。”
相公,简单的二个字,却说明了太多的东西。
上官颖儿一听,顿时惊讶,不敢相信,那位美丽的不可尤物的‘女’子竟然是男儿身。
更主要的是,他竟然还是凌国的太子爷。